劉學文除了長得矮和醜外,但家底厚啊,要不錢川通也不會費盡心思把女兒設計給他了。
錢大丫沒嫁妝,但在錢林華眼裡,只要在她睡房裡的,那都是她的嫁妝,不然大丫白給劉家當丫鬟使了。
凡是能拿動的,全給搬上了。臨走前還讓她爹把劉學文拽到身前,她親自招呼了他幾巴掌,重重踢了他的子孫根!算是為因家暴而死的原主錢大丫報仇了。
劉家人不肯罷休,在林穀雨的戳動下,錢川通順便呼了劉父兩巴掌,這下暈倒的人變成了兩個。
劉母嘴裡哭嚎個不停,心裡後悔不該把村裡人都趕走,都沒人撐腰了。
回程路上,眾人肚子輪流咕咕叫,林穀雨滿臉遺憾,“該在劉家吃頓飯再走。”
錢老四和錢大伯不約而同地看向林穀雨,這話從錢川通嘴裡說出來還有可能,怎麼弟媳婦也有蹭飯的心思。
錢林華尬笑兩聲,“娘,別事事都聽我爹的攛掇!”沒辦法,現在的爹孃的性格完全掉了個個。
反應過來的錢川通高聲道,“本來就該在他家吃頓午飯再走,你看看給我餓瘦了兩斤!”
坐在姐姐旁邊的錢林夕兀自點著頭,不知是被顛的,還是真的贊同親爹的話。
林穀雨找補道,“當家的,沒吃到就算了,等回家我給你們做麵條吃。”
錢大伯的黑臉上沒什麼表情,“昨天還和二叔說要重新做人,你可記著這話。”
錢川通連連點頭,臉上的肥肉都跟著顫了顫,不忍直視的錢林華把頭別向了另一邊。
一行人到了村裡後,路上碰見了不少人,李姓人鬼鬼祟祟的停了腳步,在一行人眼皮子底下交頭接耳了一番,又對錢家人拋下怪異的眼神後才散開。
眼皮子直跳的錢林華支起身子,對著背影大聲道,“一群長舌婦,敢不敢有話直說。”
錢大伯皺起了眉頭,“大丫脾氣咋變這麼壞?”
林穀雨把錢林華按了回去,躺回板車上的錢林華對著大伯露出了矜持的笑,“大伯,劉婆子天天罵我,情不自禁就學會了罵人。”
被一頓戳的錢川通吭吭哧哧開口,“虎父無犬女,往後就得這麼來,不然那些鱉孫天天踩在我們頭上拉屎!”
錢老四忽視掉林穀雨的小動作,“老八,別把孩子帶壞了,往後她可就難嫁出去了!”
“害,嫁不嫁的另說。”反正這女兒上一世也是單身到死。
迎著兩位哥哥的詫異目光,錢川通立馬補了句,“我的女兒必須得嫁給最好的,沒錢沒權的泥腿子想都別想!”
得,還是那個貪婪的小弟。錢大伯真想把癩子弟那腫而無神的眼睛換成不瞎的小眼睛,你瞧瞧你家黑猴子樣的大丫,咋能嫁給什麼有權有勢的人!
要說李家人是當面說壞話,錢姓人就直接多了,看見板車的糧袋後直接上手扒拉,嘴裡唸的都是,“弟妹,前兒你向我家借的一碗米該還了!”
“林氏,半月前你向我家借了碗油,用米還就成。”
林穀雨用手攔住上手抓糧的婦人。“好,我回家後就把米給你送過去。”
“那你問我家借的老鼠藥也用糧食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