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動作麻利點,一會就出發!”
錢林晨拉住餘夢夢,“夢姐,等會你們幫忙安慰安慰,勸大家想開點,未來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不知何時趕過來的慶豐率先點頭,“放心,我們不會拖後腿的。”
“你爺爺不在了,往後你就是當家人,我相信你能帶著你嬸孃和妹妹活下去的!”
一旁的錢林晨快聽不下去了,弟弟的安慰真直男!
誰知慶豐一邊擦眼淚一邊堅定點頭,錢林晨嘆了口氣重新轉向了她娘。
林穀雨的手被火燎了一塊,痛的直吸氣,“孃的手沒事,不疼。”
錢林夕紅著眼睛踢著腳下的被褥衣服,“這些都是身外之物,為了這些破東西燒傷你自己倒划算不?”
慶豐幾人聽見她的責備又想起了爺爺,眼圈重新酸澀起來。
林穀雨輕聲道,“行了,別說了,娘下次絕不會這樣了。”
怕妹妹勾起別人的傷心事,錢林晨忙拉了拉妹妹的衣袖,“彆氣了!”
“二姐,雖然東西很重要,但你們的安全更重要!再遇到這種事你也不能去,得拉著娘一點。”錢林夕差點忘了剛才還是二姐將唯一的那匹馬牽出來的。
錢川通捆好被褥搭在馬背上,“對,孩子說的對!老林,你得多聽孩子的!”
休整好的眾人都羨慕錢家的溫馨氛圍,走到這一步,家人還能全乎的也就錢家一家了。
眾人按照之前的小組整頓好,再次出發已是半個時辰後的事了。
這次,大家真正做到了輕裝簡行,除了搶出來的衣服被子外,二十來人湊不齊一套鍋碗瓢盆,更別提其他像樣的行李了。
衣服被子只能抱在懷裡,沒有行李的人更是不知所措地籠著雙手,鬆鬆垮垮地往前趕路。
一陣風吹來,張葵潭捂緊了外衣,抬頭去找錢林嶽的身影。背影很是精壯可靠,牽著馬,揹著揹簍,咦,他家連揹簍都搶救出來了?
“小潭,是不是走不動了?”
胡芳的關心詢問打斷了張葵潭的沉思,她攙上嫂子的胳膊,語氣開朗,“嫂子,我還能走,別擔心。”
一旁的餘夢夢脫下男裝,“小潭,看你臉都白了,這是姐剛分來的衣服,雖說是那些死男人穿過的,可穿在外面不打緊!”
張葵潭的外衣逮著火星,為了降低危險,她當時只得把衣服扔掉。
她猶豫地看向嫂子,擔心會給餘夢夢添麻煩。
胡芳知道小姑子體弱畏寒,她利索地把男衣披到小姑子身上,熟稔地道謝,“夢夢,嫂子太謝謝你了,我一定會找機會回報你的!”
餘夢夢無所謂地擺擺手,對比錢家人的所作所為,她這點善意算不得什麼。
大山高聳入雲,山體上稠密的樹木連成片,黑黝黝的遮住了天際。
錢林華的視線從壓迫感十足的高山上移開,“找食物最要緊,現在是秋天,收集食物應該不難。”
“等會你們在這收集食物,我出去打探打探,看能不能找個地方苟一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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