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胡芳帶回巴掌大的青南瓜後,大傢伙忙好奇地聚攏過去。
錢林夕竭力保持淡定,在觸到家人的目光後,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揚起了嘴角,“娘,聞著香甜的很,咱煮著試試!”
林穀雨接過皮外傷的南瓜,青皮下露出一塊青黃果肉,以前看它不起,現在可高攀不起啊。
錢林華盯著地上的四個南瓜,大小不一,長的像個大號的葫蘆,小的也就拳頭大小,“行,等會煮了,挑幾個人試吃。”
王玉平立馬錶態,“我可以先試。”爛臉一張,爛命一條,沒什麼好怕的。
“好,到時候再安排。”林穀雨笑著安排,“小夕,把這瓜拿過來我來煮。”
錢林夕狡黠地眨著眼,“娘,剛才我們給它起了名字,因為它們吊在藤蔓上,所以我們叫它吊瓜。”
林穀雨幾人覺得有些好笑,在他們老家,南瓜也被叫作吊瓜,這孩子是要把吊瓜在古代合理化啊。
出於一種特別的原因,錢家人自告奮勇要全家試毒,但其他人都不願只讓錢家人承擔風險,生生把錢家姐妹勸下來了。錢家姐妹嘴角含淚地接受了眾人的好意。
吊瓜煮好後散發出一股甜蜜的香味惹得眾人心動,在聽到先行試毒人頻頻發出“好甜”、“好吃”的反饋後,其餘人一致決定要共進退,要死一塊死,要甜就一起甜。
最終,大夥也喝得嘴角帶笑,全然忘了“中毒”這一說。無師自通的王玉平甚至還主張留種再種呢。
錢林華這裡拓寬了食物品種,錢林嶽那裡也有一些收穫,他成功地在山腳下找到了一個村子。
等眾人抵達村莊的時候已是夜晚,村子坐落在山腳下,抬頭就能看見後面黑黝黝的龐然大物。
眾人在村後的一處空房子住下了,幾乎前腳剛進屋,外面就響起了急促的落雨聲。
夜裡氣溫驟降,風夾著雨水又帶來了寒氣,不少人抱緊了胳膊。
找不到乾柴,大家只得在陰暗潮溼的房間裡抱團取暖,錢林華幾乎喘不上氣,鼻尖縈繞的都是複雜的體味。
第二日一早,腦袋發脹的錢林華是被別人的咳嗽聲吵醒的,腦子愈發昏沉。
錢林華內疚地看向雙眼通紅的林穀雨,“娘,你夜晚沒睡嗎?”
林穀雨摸了摸錢林夕的額頭,有些發熱,“又溼又冷,睡不著”
錢林夕吸著鼻子嘟囔著,“空間還有被子卻沒法拿出來!沒苦硬吃!”
林穀雨將唯一過過明面的被子裹在小女兒身上,心疼得嗓子發苦,“死丫頭,誰讓你好心把被子借給別人啊!”
一側頭就能看見張葵潭那自責的神情,林穀雨忙壓低聲音,“得煮副藥喝喝,發發汗。”
“我去採草藥!”是去空間拿藥。
不等錢家人說話,餘夢夢就緊跟著開口,“華姐兒別去,我和平姐去!我識得一些草藥。”
“你們不熟悉情況,獨自出門不安全。”錢林嶽有心想出去,但今日還要找村民交涉,根本走不開。
本還顧忌男女大防的胡二立馬要為錢林嶽解憂,“我可以陪著他們去,順便可以收集柴火。”
“我也要去,我妹妹也有些不舒服。”慶豐及時擠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