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”豪哥也厲聲打斷年輕女人的話,瞪著眼睛舉巴掌就想對雲姐動手,雲姐立馬齜牙衝他吐口水,邊吐邊退。
這時有人打破僵局,“議事廳空出來了!咱把人抬走吧!”
巡邏小屋的徐飛陽可算看明白了,這是搞出人命了?嗬!就這女人還敢跟他回寨子,膽子夠大,可以成事!適合做他的老大。
徐飛陽忙拽下竹窗,“老大不好惹,你別等他發現了。”
錢林華拘謹地坐在竹凳上,客套拒絕喝包漿碗盛的水。
此時外面響起一陣粗糲的叫喊聲,“徐陽!死哪兒去了!”
徐飛陽連忙挎起刀跑出去,走時不忘把門掩上。
“老大!我剛從山下巡邏回來!”
“孃的,牛福被捅死了,其他人都被支走了,今兒這附近的地都歸你巡邏。”
“好。”
“今兒事多,你不能偷懶,要是守不住這片,就等著埋牛福旁邊!”
豪哥興沖沖地往議事廳趕,剛聽說那綠王八要把啞妹讓給弟兄們玩玩,埋完牛福後他還趕著排隊去嚐嚐滋味。
四個男人抬著一張窄木板在白茫茫雪地中趕路,因為身高的不一致,屍體隨著起伏的木板顛簸著,耷拉下來的胳膊僵硬地前後甩動著。
寨子中心土磚房前有個寬闊的茅草屋就是議事廳,草屋前搭的長廊是眾人吃慶功宴的地方,四人各提溜著板子一角,嘴裡吆喝著“1、2、3”,“嘿”的一聲就把板子停在了長廊裡的木桌上。
“哎?哪能這麼放!”
四人理都沒理的直奔牛福屋裡想翻東西補償他們的辛勞。
“這群王八蛋都被張老四勾到後山了!就剩我們這些傻女人在掃雪!”
“沒法呀,不能不幹啊!”
一個老婦人扯下腰間圍裙,“好歹,好歹,給蓋上啊!瞧著多不安生啊!”
圍裙蓋住了對方死不瞑目的眼。
“哎,都是苦命人!”一雙紅腫的手解來自己脖子上的布蓋著牛福的肚子上。
“得,我這也有塊布。”一個男人將布扯到腿上,從懷裡抖出了一塊紅色肚兜放在肚子上。
“tui!不要臉的騷男人!你還搶人家的這!”
張老四當著眾人的面扒光了啞妹,散在地上的衣服被眾人鬨搶一空。
“不妨事,牛福橫死,正好用紅布鎮煞!”
女人們一聽是橫死,神色都端正許多,紛紛過來雙掌合十唸叨著讓牛福好生走,別來找外人的麻煩。
天知道過來找啞妹的項德齊看到這一幕有多震撼。
女人圍著屍體禱告,屍體臉上的青布,腰間的紅布……
……等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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