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了,不是我們該管的事!”末了,錢林華表示了自己的領地意識,“雖然這是我的地盤,但現在外面還有官府搜山,我們管不了這麼多。”
等和餘夢夢匯合後,向氏從人群裡擠了出來,顫巍巍地走向錢林華,“寨主,我兒子,他還活著吧?”
幾天不見,眼睛紅腫的向婆子老了好幾處。
心有不忍的錢林華忙扶著對方,“活著,過兩天就出來了。”
“寨主,我能撐得住,他要是沒了,你就如實告訴我。”向氏嘆了口氣,“大河罪孽深重,早晚有這麼一天。”
“嬸子別瞎想,他真活得好好的!”
應茹忙挽過老人的胳膊,錢林華轉身對大家道,“這幾天你們辛苦了!大家互相好好照應著,我會找人接你們的!”
錢林華見大傢伙精神面貌狀態良好,又匆匆和眾人告別,馬不停蹄地趕向下一站五里崗村。
錢林華是在路上碰見韓氏父子的。
這倆人許是一路走小路,在灌木叢間跳躍躲避,巧了,錢林華也沒走鄉道,也是從這棵樹後溜到另一棵樹後面。
遇到韓氏父子時,錢林華坐在樹幹上啃乾糧,大頭表弟把箱子裡的金子收走了,送來了補給,各式糕點和乾貨,就連暗器匕首也準備了幾把。
說回乾糧來,錢林華把沒啃完的白麵饅頭放進空間,生怕底下那倆人聞出端倪來。
韓父的聲音壓得極低,“孩子應該一起帶走的。”
“沒事,柳氏是他娘,會護著孩子的。”韓石文忽然拔高了聲音,“都怪錢家人多管閒事,給那母女教懶了,要不我也不會扔下她們往回走。”
“放心,這錢家人只護著女人,她們不會為難柳氏和你孃的。”韓父靠坐在樹幹上,“你想好到了衙門怎麼說了沒?”
“就說青鳳台有人佔山為王,窩藏糧食,私藏兵器。把位置和人數告訴他們,再把那幾個娘們的名字都告訴官府!”
韓父嘖了一聲道,“咱們這麼做,會不會有些對不住他們,在山上雖然要多幹活,但總體比山下舒服。”
”舒服?”韓石文的聲音尖銳起來,“咱們住山上沒地買糧食,沒飯吃不說,錢家人說撤就撤,說搬就搬,咱跟麵人一樣任他們捏?”
從五里崗村裡出來的方向突然出現幾道身影,韓父立馬拽起兒子,“快跑!”
“跑你大爺!”說完錢林華手腕一動,匕首紮在韓石文正後背。
“爹,跑!”
錢林華縱身一跳,穩穩砸在韓氏父子身上,趁兩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陣亂拳猛砸,“該死的狗東西!我們寨子護你們一家周全,你們倒是恩將仇報起來!”
韓石文連忙求饒,聲音不復方才的囂張,“寨主,我們錯了!是我們鬼迷心竅!看在柳如松的面子上,寨主饒我們一條狗命啊!”
錢林華粗暴地扯下韓石文後背的匕首,韓石文“嗷”的一聲仰起脖子。
折射在匕首上的日光變成了寒光,冰涼的刀刃貼上韓石文的脖頸,叫饒的話還沒說出來,痛意席捲全身,隨後身子一軟,人暈了過去。
旁邊的韓父以為兒子死了,咬牙挺腰想撞翻錢林華,誰知道脖子一痛,一記重拳錘在動脈上,人同樣暈了過去。
錢林華站起身感到一陣茫然,不對,怎麼把人錘暈了,等會怎麼處理?沒法帶回去啊?直接滅口?柳如松以後查出真相了不會殺她吧?
正糾結間,對面一群人風風火火向這靠近,打頭的正是挺著大肚子的柳如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