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周大夫才被請下山,“她本就有孕,血聚養胎,身上血就比平常人少,又因為憂思過度,氣血跟不上,再加上勞累,把最後那點子氣也耗幹了。氣血上不去,腦子一空,人就栽倒。”
宋高秀擦著眼淚問,“那肚子裡的孩子有事嗎?”
“目前胎息還在,脈象雖弱,但根沒斷。不過再拖下去,氣血養不住胎,就有滑胎的風險。”
宋高秀眼前一花,人也差點暈倒,韓石文慘白著臉,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了,跪在錢林華面前猛磕頭,“寨主,以後我們絕對挺好,再也不亂想了,求求你救救我娘子和孩子。”
“寨主,我們是錢家的僕人,生是錢家的人,死就是錢家的鬼,求寨主救救如松。”
“宋嬸子,放心,你們一家五口數柳如松最有用,我不會不管她的,周大夫,你儘管開藥,缺什麼藥我們再去採!”
“好,我這還有補氣血的藥,先養兩天,後期在通肝氣。”
......
大家分散在各地苟了幾天,直到青鳳台的後哨崗報告看見大批官兵集合往城裡走。
眾人揪著下來傳話的李貴不放,“咋樣?他們逮住人沒?”
“逮住了,中間押了一大溜子的人。”
錢林華沒有像別人那麼激動,她擔心的是知州家確實丟了糧食,但龍九峰沒搶到糧食,兩方一對帳,要是把矛頭指向青鳳台那可就不妙了!
看來千家寨的建設不能停,六娘山的防守建設也得開搞,最重要的是買糧繼續招兵買馬。
“姐,你是不是忘了件事?”
“嚴大何?我沒忘,回頭派人進城問問看人放回來沒有。”
“不是,姐,你忘了你拉了三百兩的饑荒?”
“?!該死!忘得一乾二淨!氣死,氣死了,還得掙錢還饑荒!”錢林華想到了藏在空間裡的見不得人的金銀,“有了。”
錢林晨忙附耳過去。
“我和大頭能通訊,回頭讓他幫我把那些金錠都換成散銀子!”
“姐,我知道你有錢,可這些是你的私庫,和寨裡公庫賬目對不上,你沒法解釋錢從哪兒來的!”
忘了這一茬,現在不是小團伙了,是有公賬的大團隊了,“搞錢!搞錢!”
這次不搶劫了,搶了一次就招來恁大的事,她得換個路子!
“姐,別愣著了,咱回去吧?”在紅松林苟著的日子太難受,時不時的就得和過來騷擾的猴子幹上一小架。
事情衝得錢林華感覺腦子不夠用了,“走。”
李貴連忙阻攔,“不成,嶽哥說他要帶人四處轉轉,看看附近有沒有官府的暗樁,他派我下來告訴大家別輕舉妄動。”
“行,你留在這歇歇,我去通知六娘他們。”
李貴探頭往後看了一眼向氏,低聲問道,“寨主,老何他?”
“出城之前和張瘸子說好了,會放人的,不過不知道具體什麼情形,回頭穩當了我再派人去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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