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遇上剛從醫館回來的錢林夕,“娘,你又說媒去?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姑娘說給周原,我看他吃的太隨便了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”林穀雨猛地扭頭,“得叫周大夫!”
錢林夕漫不經心地“哦”著。
孫塵塵此時在向王玉平請教賬目問題,花了十來天,大夥的糧食都分到手了,他得核對賬目。
碎髮遮不住猙獰的疤痕,但給王玉平增添了幾分溫婉氣質,在講賬目技巧時,整個人發著不一樣的光彩,不止是孫塵塵看痴了,就連林穀雨也有幾分驚奇。
林穀雨掉頭就出去了,去隔壁周原的醫館看了一圈。
門口竹簸箕上晾著蒲公英、車前草,還有林穀雨叫不出名字的藤蔓。
屋裡草藥味極濃,正專心給方花把脈的周原沒看到林穀雨,倒是方花衝林穀雨打著招呼。
“看不出好轉,你的暖宮方別停。”周原轉身去撿藥。
“大夫,我還得喝大半年才有可能調理好身子?”方花扭捏道,“有沒有更快的法子?”
“即便是山下的好藥也得用上幾個月,你得等,”周原熟稔包好藥包,“你喝了近一年的寒涼避子湯,身體就像被霜打過的地,地凍住了,種子就發不了芽。”
這話通俗易懂地讓方花臉頰發燙。
“所以這急不來,得慢慢調理。”
“好,謝謝大夫。”方花掛著勉強的笑,這幅藥雖不花錢,但是要採藥材來還的,她欠了一堆的藥材沒還。
周原遞過藥,附有一張需還多少藥材的紙,“不能碰寒涼的東西,冬天的手腳要暖著,晚上用艾葉泡腳。”
送走方花後,周原這才恭敬地通林穀雨說話,“嬸子,您找我來是想?”
“周大夫,你醫術好,才學品行都不錯,咱寨裡有不少女子看上了你,託我來談談口風,你是喜歡哪種的女子?”
周原耳尖發紅,“家人去世還不及一年,我還需守孝2年,目前不打算成婚。”
“行,你要是有喜歡的就找嬸子給你搭線。”
林穀雨又去了議事廳,這會王玉平不在,孫塵塵正埋頭苦記。
“小孫啊!”林穀雨的聲音比她的人先到屋裡,“嬸子之前給你說的事你可考慮好了。”
林穀雨這陣子熱衷於保媒拉縴,孫塵塵瞭解對方的意思,忙開口道,“嬸子,我也覺得兩人照應著生活是好事。”
“行,那你有沒有中意的姑娘?”
雖然以前人名提到應茹時,孫塵塵眼裡閃著光,可今兒瞧著這光在瞧著王玉平時也出現了,甚至比前一個更要灼熱。
孫塵塵支吾著沒說人名。
“小孫,這會可不能扭捏,一扭捏人被別人選走了就有你後悔的份。”
“嬸子,我只相信當初和我們一起逃荒的那二十餘人,所以我想在他們之中找一個。”
饒是猜出真相,林穀雨走過程地報了幾個名字,“王玉平”三字剛落,孫塵塵聲如蚊吶,“我願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