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物入藥只能外敷,但凡風寒積滯日久,四肢關節淤腫、或是周身乾癬頑癢、皮下癰疽隆起,就把鮮莖葉搗爛,兌些許米醋、豬油調和成膏,厚厚敷在患處完好皮肉之上。靠它以毒攻毒,祛風溼、殺蟲止癢、消散瘀腫。”
周原又指著根鬚道,“把根曬乾碾成細粉,混入黃蠟熬煉成膏藥,攤在棉布上貼敷陳年痺痛也好用。”
兩人人又走了幾處坡地,採了一簍子艾草,回去曬乾,紮成把子,能燻蚊子,也能燒了消毒。
又在擇背陰的地方挖了幾叢薄荷,葉子被曬得有些蔫,但根莖還是好的,祛暑正合用。
周原每採一味,就停下來講藥性、講怎麼炮製,錢林夕一一記在心裡。
兩人在石壁下歇腳時,錢林夕又瞧見一片葉子肥厚的職務,“周大夫,那是什麼?”
“貫眾,根莖入藥,治時疫的,挖的時候不能傷著根。”
錢林夕立馬來勁了,去挖的同時還不忘請教周大夫,“還有什麼能防治時疫?”
“金銀花花苞,夏枯草花穗,白茅根和大青葉都行。”周原拎著袖子擦掉額間的汗珠,“溼熱鬱積的天氣最易起時瘟,不過這些草木山野隨處也可得。”
錢林夕費力挖著手下的貫眾,虛心請教道,“周大夫,你給我該怎麼講講防治時疫?”
瘟疫就像懸在她頭頂的那把劍,隨時能要人命,正好今天周原提到了,她多瞭解點也不顯得突兀。
“艾葉、菖蒲做煙燻或佩囊可以隔絕疫氣相染。瘟病初起發熱、咽痛瀉痢時可以用金銀花、大青葉、白茅根煮水,勉強也能穩住輕症。”
周原蹲下來把一棵貫眾連根帶土托起來,“今年這天氣,瘟疫怕是不好防。往年這葉子沒這麼早黃邊。熱毒太重,人也虛,邪氣一入就倒。”
錢林夕停下了動作,此時腦子發脹,心臟撲通撲通直跳,感覺像是中暑了。
周原忙將薄荷湊近錢林夕的鼻尖,又拿出水囊遞了過去。
錢林夕坐回陰影地緩了好半天,“周大夫,今年咱得多備些祛暑的草藥了。”
兩人回去見草藥就採,連石壁上長的一小片地錦草都沒放過,說是能治痢疾。
轉過一片小坡後,錢林夕指著前面喊了一聲,“周大夫,你看那有好東西!”
有片極密的藤蔓,葉子底下綴著一串串青綠的野葡萄,小得跟黃豆似的。
“這得到八月才熟。”
錢林夕從簍子裡摸出草繩,“好,我先記好位置。”
這一路來就摘了幾棵野山莓,她是真惦記葡萄的酸甜滋味,心裡打定主意等不了八月就得來摘,要不全被小動物給吃了。
千家寨內,錢川通沒在組織人手蓋房子,火爐一樣的氣候,可幹不了這重活。
男女老少忙著砍柴,曬乾菜,砍柴,補房子,摘野菜...
還得給地裡拔草,別讓它和莊稼爭水。
胖胖隔了老遠就聽見人的腳步,炮彈似的往下衝,等看見是小主人後,立馬收斂齜牙的嘴臉,繞著主人轉圈。
等到了寨門口,胖胖到牆根含著一條花蛇往裡跑。
林穀雨顧不得來迎小女兒,大吼著,“胖胖,把這蛇叼走,不許往家帶!”
。牆向爬新重地懶懶蛇花黑,了放蛇花把得只胖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