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到處奔波讓自己的隊伍列隊,準備回山!
“六娘!李貴和錢總管回來了!還拉有兩箱銀子!”
得了信的洪六娘看向宋通,後者已經大步往後走了,她立馬帶上兩人跟著過去。
一輛套著黑驢的板車穩穩停住,驢嘴冒白沫,停下來就不願意動了。
“快,拿點水來!”
錢慶平臉色嘎白,一路只顧著趕路,還沒喝一口水,他人都快累虛脫了,接過水囊就往驢嘴裡倒。
洪六娘掃過七歪八扭的幾人,皺著眉頭問道,“寨主和晨姐她們呢!”
“有人追來了,寨主留下斷後,小晨回去找他們了。”錢慶平兩腿直打顫,“我們快點回寨去!去寨裡找人接他們!”
眾人走的不是官道,板車走在七歪八扭的山路極費功夫,要不也不會和耽誤恁長時間的張老大等人同時間回山。
洪六娘舔著乾裂的嘴唇,壓住心裡的燥意,從糧倉搬的糧食好分,他們寨自己裝了五車,剩下6車是隔壁寨的,可這拉回的銀子怎麼分?
宋通無所謂地笑著,“兩箱銀子,我們一人一箱,車歸你,牲口歸我們!”
洪六娘嘆了口氣接受了這個方案,就這樣,一行人整理隊形,趕著十一輛大車吱呀吱呀地踏上了官道。
西邊官道拐角,腳邊堆著兩包糧食的高壯男人小聲催促,“快!再去拉一包糧食出來!”
葉斤不過來傳話,錢川通搶了糧食也不敢走,生怕自家的搶劫隊伍暴露。
這幾百人快打成狗了!
一個矮壯男人推著獨輪車就跑,卻被攆上來的人一刀捅穿。
另一個人捂著肚子往後退,用看負心漢的眼神盯著張老大,“XXX!我只是搶你點糧食,你個XXX竟想要我的命!”
有人前仆後繼地撲向糧車,車上站著持刀的男人,來一個捅一個。
“哎,別去了!保命要緊!”錢川通扛起兩袋糧食往東撤了幾步,頻頻後望,終於在一炷香後看到了葉斤的身影。
“吱--啾!”一聲特殊的竹哨音讓青鳳台的幾個人迅速聚攏過來,幾個人像偷到燈油的耗子一樣扛著麻袋鑽到了北面林子裡,曲折回寨啊!
龍九峰的人早在攪亂局勢後帶著幾包東西回去了,留在現場的是從最近山上趕下來的土匪,外去搶劫哪有就地下山搶的快!
張老大身上被拉了好幾道口子,順著竹哨聲看見了那幾個賊,分神叫罵的時候一個不慎被人插了一刀,張老大紅著眼睛怒吼,“扔一半東西!撤!”
腳底抹油的錢川通管不了那麼多了,心繫兩個外出搶劫的女兒,恨不得能飛回寨子裡。
這會,橙色霞光遮住了整片天,偶有幾陣風颳來也是暖風,衣襟粘在皮膚上磨出一片紅印。
有血滴到了急腳子的手臂上,他心慌地扭頭去看後背的錢林華,還有呼吸,人還沒死。
“咚!”身後傳來一陣沉悶地墜地聲,矮子臉都白了,以為是急腳子沒背住錢林華,兩人摔著了,扭頭一看,結果是龍九峰的傷員暈倒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