輪到謝瘸子訕笑了,他不敢說話,當初出口反對的都是寨主的親信,他算個什麼。
錢林華覺得著不算是什麼滔天火勢,很容易就放下了,“算了,謝師傅,現在建也不晚,你這磚窯多建些,往後我準備在四周入口都建上了望樓。”
在一邊等著的孫塵塵開口道,“寨主,謝師傅,要不在山下建處窯場,也省得大夥拉磚。”
謝瘸子看了眼錢林華的臉色,“我覺得可以,寨主你覺得呢?”
“謝師傅,你是管理磚窯的管事,這事全靠你做主。”
雨天寨子裡能幹的活不多,錢林晨安排過要提防滑坡,所以大夥的活動點就在平緩的地界,撿溼柴,撿蘑菇,挖野菜。
巡邏隊的擔子卻變重了,這雨霧濛濛地落個不停,視線不好是一說,到下一個哨點報信也難。
曹冬赤腳走在山道上,向上一節哨崗報,“龍九峰的二虎管事來了,說是要問我們寨子換藥材。”
信傳到山頂上時已經是一個小時的事。
錢林華在寨子裡巡邏,錢林晨便帶著小妹下山去應對。
二虎幾人穿著蓑衣在寨門口等著,幾人腳邊有滿當當的擔子,上面都蓋著草簾,看不出是什麼東西。
錢林晨停在離寨門口幾步遠的地方,大聲喊話,“虎哥,我們寨子有人染了疫病,全寨封鎖,所以我們不能放你們進來。”
“啊!你們也有人染病了?”二虎恢復了神情,拱手作揖,“錢二當家,我們寨子病了十來人,藥草都用光了,寨主差我用五百斤糧食來換幾幅藥包來,還請你們給個方便。”
姐妹倆默契地腳步後撤,寨門口的曹冬也拉著胖哥走遠了些。
錢林晨狠下心來拒絕,“虎哥,可我們寨子沒有多餘的藥材,都不夠自己人用的,實在是對不住。”
“那可怎麼辦!”二虎抹了把臉上的雨水,“二當家,你們有周大夫,還可以去山上採!所以能不能勻幾幅出來給我們救救急?”
錢林夕冷哼道,“說得輕巧,現在終日不見太陽,就算我們摘了藥回來也沒法炮製,更沒法救命!還勻幾幅給你們,我們這邊的人命就不是命了?”
二虎被少女訓得有些站不住,但他知道對方是錢寨主的小妹,所以也沒法發火,只得連聲求救。
“打住,我問你,你們寨子是如何染上疫病的?”
“唉,是山下有人投靠過來,看他健壯如常,誰知道是帶病過來的。”
“染病的十來人是如何處理的?要是不隔開,你們寨子都得完蛋。”
“隔開了!一切都按周大夫說的來,剛發現他們病了後就把人趕到一處了,四周都有人看住,不讓他們出來害人。”
錢林晨還是覺得他們寨子要失守,“病死的要拖遠點一把火燒了!”
“這些我們都知道。”頭次來這買藥時就聽對方囑咐過,“我們想買幾服藥喝著預防下。”
錢林晨心知這是預防不住,但還是沒有出言拒絕,只是看向了小妹,畢竟這醫藥都歸小妹管。
錢林夕被看得不耐煩,“我可以賣給你們藥,還可以送你們一條計策,但只用銀錢換,等疫病結束後再送錢就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