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內,此時,無數道目光聚焦在江辰身上。
“你讓我……給她讓座?”
婦女像是聽見了什麼荒謬絕倫的笑話。
“呵,好啊,來來來,你讓她自己過來,你問問她,敢不敢坐我這個位置?”
“媽,少說兩句。”她身旁的年輕男子低聲打斷,隨即轉向江辰。
他上下打量了江辰幾眼,很快看出江辰並不是底層人,於是語氣平和:
“朋友,情況是這樣。我們正趕往上京參加一場重要投資會議,涉及的資金很大,路上必須保持精力。”
“那難道其他人就不用休息了?你自己的事,為什麼要讓別人幫你買單?”江辰反問。
“不是哥們,我分分鐘幾百萬上下,給國家交的稅比這些底層人幹一輩子掙的錢都多,這些社會的寄生蟲,難道他們不應該給我們把位置讓出來嗎?”
男子眉宇間掠過一絲不耐煩,看向江辰的目光也多了些厭惡。
這一句話,首接把車廂內所有人罵了個遍。
但車廂內的工人沒有一個反駁。
他們也覺得男子說的是實話。
車廂裡的每個工人,祖祖輩輩都是工人。
他們習慣了被無視,被貶低,就像他們的父親、祖父一樣。
畢竟,這個世界沒人高喊“人民萬歲”。
聽到男子的話,江辰呆愣了片刻,隨後輕輕搖頭。
“哦,我懂了,我以為我們在講道理,原來你是在和我談地位。”
這時,一旁的中年婦女己經冷靜下來。
“呵,稀奇,這世道還有人跟賤民站一邊……”
她厭煩的打量著江辰,忽然,目光停在江辰身上的揹包上。
此時,揹包側面,一個檔案袋的邊角露了出來——上面隱約印著清北大學的徽章。
“你是清北的學生?”她抬起眼看向江辰,語氣裡摻進一絲別的意味。
“是,怎麼了?”江辰回道。
“叫什麼名字?”
“江凡。”
江辰報出UNG為他準備的假身份。
婦女短促地笑了一聲,沒再多說,首接拿起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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