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趕緊選A，別他媽問了！！！”
電話那頭傳來程鵬崩潰的聲音，隨即啪的一聲結束通話。
呃……
臺上幾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猶豫的眼神，最終按下了A。
正確。
“噔——”
第二題。
“小明發現自己網購的五元手機殼並不好用，於是花了七塊錢郵費成功退貨，收到了商家的五元退款，請問這次網購小明一共虧了多少錢？
A7 B5 C2 D0”
切。
臺上，幾位年輕人不屑一笑。
7-5=2，這是小學“十十加減表”背過的口訣答案吧？送分題？
選C！
“嘟——錯誤。”
答錯，出局。
螢幕外，陳俊呆呆盯著螢幕，愣了很久。
身旁，程鵬笑著搖了搖頭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習慣就好，陳俊。你在清北待太久了，身邊的人、接觸的人，都是這個國家智力最頂尖的那一批。
你早就忘了普通人的腦子是什麼樣的了……”
嘟嘟嘟——
正當程鵬安慰陳俊時，忽然，一陣鈴聲響起。
程鵬皺了皺眉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機的來電顯示，微微挑眉。
“老師？有什麼事嗎？”程鵬接通電話。
“陳希最近有去過你那裡，或者聯絡過你嗎？”電話那頭傳來李明德略帶擔憂的聲音。
“陳希？沒有啊，上次去看他還是兩個星期前了，他怎麼了？”
程鵬心頭微微一緊。
自從幾個月前自己和江辰把陳希從陳家撈出來，他就一首處於一種邏輯混亂、思維不清晰的狀態。
醫生說，或許是在黑暗中困了太久，缺乏一切外界資訊的輸入，導致某種認知障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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