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，王老師。”江辰點頭。
王硯舟看著他，張了張嘴，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，轉身離開了。
他一邊走，一邊掏出手機，點開了手外科的科室工作群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。
【@所有人，問一下，今天下午，有哪位老師去小鼠實驗室做皮瓣移植練習了嗎？】
訊息發出去，如同石沉大海。
過了足足五分鐘。
才陸陸續續有人回覆。
【李醫生：沒有，我今天一下午都在門診。】
【趙醫生：我也沒去，今天跟了一臺大手術。】
【張醫生：？我今天休息啊。】
王硯舟的心，一點點往下沉。
他看著螢幕上一個個否定的回答，握著手機的手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排除了所有可能。
剩下的那一個，無論多麼難以置信，都將是唯一的真相。
真的是他！
真的是江辰！
這個認知，像一道驚雷，狠狠劈在了王硯舟的心頭！
他失魂落魄地走回科室，腦子裡一片混亂。
他想不通。
他完全想不通！
一個二十西歲的實習生，怎麼可能掌握如此頂尖的外科技術？！
這己經超出了天賦的範疇，這簡首就是……神蹟！
不行！
這件事太大了！
他必須立刻告訴陳主任！
王硯舟猛地回過神來，幾乎是衝向了陳景明的主任辦公室。
他甚至都忘了敲門，一把推開，闖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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