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包廂。
冷氣吹動吊燈的流蘇。
三野一郎端著清酒杯。
“夏院長。”
三野一郎笑了笑。
“江醫生對三田醫院的科研條件很感興趣。”
他放下酒杯。
陶瓷底座磕在實木桌面上。
發出“篤”的一聲輕響。
“他還在考慮我們的報價。”
包廂裡安靜下來。
陳景明雙手猛地按住桌面。
手背青筋凸起。
椅子腿摩擦地面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他剛要起身。
夏年伸出右手。
搭在陳景明的手腕上。
力道不大，卻硬生生把人按在座位上。
夏年面無表情。
十分鐘前，他剛收到女兒崔晚晴的微信。
江辰在食堂把三野一郎懟了回去。
夏年拿起筷子。
夾了一粒花生米。
“三野先生。”
夏年語氣轉冷。
“雲水潭留不住心不在的人。他想走，我們不攔。”
陳景明愣了一下。
他轉頭看向夏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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