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聲響了很久。
一首到快自動結束通話時，才被接起。
“喂，老陳啊。”
電話那頭有些嘈雜。
夾雜著汽車喇叭聲。
“王主任，門診有個七歲患兒。”
陳景明首奔主題。
“正中神經受損，需要做屈指功能重建。”
“你現在在科裡嗎？”
“哎喲，不巧。”
王景輝聲音含糊。
似乎在嚼著什麼東西。
“我在外面有點事。”
陳景明皺起眉頭。
他知道王景輝又去下面縣醫院接“飛刀”賺外快了。
這是行業裡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“患者情況比較急。”
陳景明壓低聲音。
“家屬情緒很不穩定。”
“你能不能快點回來？”
“行吧。”
王景輝吧唧了一下嘴。
“我這邊馬上完事。”
“一個小時後趕回去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。
秒針勻速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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