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份宣告，大機率就是梅奧診所高層授意的。”
江辰聲音清晰。
“內森一個人，代表不了五個頂尖專家。”
“他們感受到了威脅。”
“刪帖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“只會讓他們覺得我們心虛。”
陳景明點頭。
“江辰說得對。”
陳景明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。
“國際醫療市場的蛋糕就這麼大。”
“我們動了他們的乳酪。”
“他們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夏年握緊保溫杯。
指節泛白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？”
夏年問。
“任由他們潑髒水？”
江辰走到講臺前。
首視夏年的眼睛。
“公開資料。”
江辰丟擲反擊方案。
“把這二十名患者的復健過程，做成每日簡報。”
“肌電圖資料。”
“關節活動度影片。”
“神經傳導速度曲線。”
江辰語速平穩。
字字清晰。
“每天準時在推特上更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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