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川大學附屬醫院十幾名年輕護士站成一排。
手裡舉著用中文寫的感謝橫幅。
滿臉崇拜。
江辰掃了一眼。
首接劃掉圖片。
沒放在心上。
緊接著，手機收到一條銀行簡訊。
香川大學敲定了方案。
按照約定，給予江辰百分之七的提成。
『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收入人民幣49,000.00元。』
江辰鎖上手機螢幕。
一小時。
西萬九千元。
這就是頂尖醫者的行業價值。
他站起身。
換上白大褂。
推門下樓。
下午。
門診大樓。
江辰坐在診室裡。
照常接診。
他現在升任了科室主任。
不再受住院醫制度的束縛。
工作時間完全自由。
手術、學術和科研事務，全憑他自主安排。
但他沒有休息。
一下午連著做了三臺手功能重建手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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