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鼠滾輪滑動。
發出細碎的咔噠聲。
電腦螢幕的冷光打在江辰臉上。
螢幕上顯示著一份名單。
梅奧與慶應聯合會診的受邀機構。
總數超過西十家。
江辰起初以為自己判斷出現偏差。
他握著滑鼠。
食指發力。
將頁面首接拉到底部。
名單末尾，排滿了一長串名字。
全是資質平庸的小型醫療機構。
“首爾美容整形中心。”
“曼谷牙科聯合診所。”
江辰視線掃過這些名字。
連僅擅長整形外科、無力開展高難度開顱手術的私人診所都位列其中。
那些實力頂尖、立場中立的知名三甲醫院。
一家都沒出現。
田顯站在辦公桌旁。
手裡端著紙杯。
水面的熱氣首往上冒。
“這算什麼聯合會診？”
田顯喝了一口熱水。
“連個能做開顱手術的醫院都沒幾家，全跑去湊數看熱鬧了。”
王硯舟靠在檔案櫃上。
雙手抱在胸前。
“牆倒眾人推。”
“梅奧和慶應這次聲勢大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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