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吹過駐京辦大院。
牡丹廳外，眾人陸續上車離開。
江辰站在臺階上，正準備轉身。
“江主任，留步。”
身後傳來李睿的聲音。
江辰停下腳步。
李睿快步走上前。
陳院長也並未離開，跟在李睿身旁。
三人重新走回牡丹廳。
包廂內，殘席未撤。
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酒氣。
李睿拉開一張椅子，首接坐下。
“江辰，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”
李睿開門見山。
“市裡這次放出的政策大餅，絕非虛設。”
他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復健中心一旦落成，那就是國內的行業標杆。”
“天壇神外願意和雲水潭深度合作。”
李睿看著江辰，目光灼灼。
“人員、裝置、甚至部分核心技術，我們都能提供助力。”
陳院長在旁邊坐下。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溫水。
“稽核標準卡得很死。”
陳院長接話。
“上面主要依據三點評定。”
他豎起三根手指。
“醫院接診量、行業價值，以及社會剛需。”
陳院長放下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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