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。
伴隨著短促的震動聲。
來電顯示：李主任。
江辰停下敲擊鍵盤的雙手。
目光從電腦螢幕上的腦幹腫瘤影像移開。
按下接聽鍵。
“江辰。”
李主任的聲音透著壓抑不住的喜悅。
背景音裡隱約能聽到翻閱檔案的沙沙聲。
“復健中心專案正式落地了。”
江辰靠在椅背上。
神色平靜。
“好。”
他只回了一個字。
電話那頭愣了一下。
李主任原本準備了一肚子恭喜的話。
全被這一個字堵了回去。
“你小子，真沉得住氣。”
李主任笑罵了一句。
“紅標頭檔案己經下發，你正式就任復健中心院長。”
江辰端起水杯，喝了一口溫水。
“對我來說，只是換個地方看病做手術。”
語氣平靜。
李主任聽完，反倒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就怕你飄了。”
李主任語氣放鬆下來。
“你這心態，我徹底放心。”
李主任清了清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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