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轉頭看向搶救室外的女人。
女人癱坐在地上，滿臉淚痕。
雙手死死抓著門框。
“我是主刀醫生江辰。”
江辰走過去。
把手術同意書遞到她面前。
“簽字，馬上手術。”
女人抬起頭。
嘴唇哆嗦著。
“醫生，接上還能動嗎？”
“存活率極高。”
江辰聲音平穩，沒有任何廢話。
“簽字。”
女人顫抖著手接過筆。
筆尖在紙上劃破了一道口子。
歪歪扭扭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二號手術室。
無影燈亮起。
孫正剛平躺在手術檯上。
斷指經過清創，擺在無菌臺上。
江辰坐在主刀位置。
踩下踏板，調整顯微鏡焦距。
視野中，血管和神經斷端清晰可見。
“9-0縫合線。”
江辰伸出手。
器械護士立刻將持針器拍進他掌心。
江辰手腕微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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