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滾輪壓過走廊的地膠板，發出沉悶的摩擦聲。
孫正剛被推入精神科封閉病房。
江辰站在走廊邊緣，看著厚重的鐵門關上。
崔晚晴快步走過來。
護士鞋踩在地上，沒有發出聲音。
她手裡攥著一個信封。
紙張被捏出幾道褶皺。
“江醫生。”
崔晚晴把信封遞上前。
“這是孫正剛的一半治療費，我來分擔。”
江辰沒有接。
目光落在信封上。
“不用。”
江辰聲音平穩。
“患者手治好了，後續會主動還錢。”
他把手插進白大褂口袋。
“賬目混在一起，不便結算。”
崔晚晴手停在半空。
指節微微發白。
“可是你一個人承擔全部費用，壓力太大了。”
“我心裡有數。”
江辰首接打斷她。
轉身走向電梯。
不留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二號手術室門外。
王硯舟的排班表貼在牆上。
江辰走過去。
拿起掛在旁邊的紅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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