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盡頭。
通風窗半開。
冷風灌進來。
中年婦女身旁，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。
患者的兒子。
他剛從外地趕回來。
滿頭大汗。
手裡攥著一沓繳費單。
單子被捏得皺巴巴的。
“江主任。”
年輕人聲音發緊。
帶著明顯的抗拒。
“我爸剛做完開顱手術。”
“腦袋上的線還沒拆。”
“現在又要往心臟上扎針？”
他眼眶通紅。
死死盯著江辰。
“這風險太大了。”
“他身體底子本來就差。”
“能不能不扎？”
江辰停下腳步。
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。
首視年輕人的眼睛。
“心包穿刺確實存在風險。”
江辰聲音平穩。
沒有任何情緒起伏。
“任何侵入性操作都有風險。”
“但這項心臟手術的風險，遠低於剛剛結束的顱內動脈瘤夾閉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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