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的畫面定格。
江辰按下暫停鍵。
“宣文醫院，魯醫生的動脈瘤夾閉術。”
江辰聲音平穩。
“分離側裂池，動作精準。”
“顯微剪貼著蛛網膜間隙游離。”
“沒有傷及任何一根微小穿支血管。”
江辰拿起雷射筆。
紅色的光點落在螢幕中央的動脈瘤頸部。
“夾閉角度堪稱完美。”
“完全避開了載瘤動脈的狹窄風險。”
“術中沒有出現任何無效牽拉。”
“處置極其穩妥。”
江辰放下雷射筆。
“失誤率低於百分之一。”
臺下。
鴉雀無聲。
幾十名海外專家緊緊盯著大螢幕。
沒人說話。
只有投影儀散熱風扇發出嗡嗡聲。
前排的李睿。
後排的魯醫生。
接連兩臺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手術錄影。
打消了海外專家心底最後的僥倖。
這不是個別進步。
一名梅奧診所的主治醫生雙手捂住臉。
用力揉搓。
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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