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站在落地窗前。
手機貼在耳邊。
螢幕亮著微光。
電話那頭，衛健委李主任的呼吸聲停頓了兩秒。
“你把那家研發企業拿下了？”
李主任的聲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拿下了。”
江辰看著窗外的車流。
“對方拿銷售額一成設了公益移植基金。”
“專門幫扶沒錢做手術的貧困心衰患者。”
“協議己經簽完。”
電話裡陷入沉默。
幾秒後，傳來保溫杯磕在桌面的悶響。
“你小子，不聲不響搞出這麼大動靜。”
李主任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。
江辰沒有寒暄。
“李主任，我需要一條加急審批通道。”
“雲水潭醫院要同步申請兩項資質。”
“人工心臟植入，以及常規心臟移植。”
李主任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江辰，你知道這兩項資質的標準有多嚴苛嗎？”
李主任語氣變得嚴肅。
“常規心臟移植，全國能做的醫院一隻手都數得過來。”
“更別提人工心臟這種前沿專案。”
“走加急通道，會首接打亂其他三甲醫院的排隊流程。”
“別人會鬧翻天的。”
江辰面無表情。
“雲水潭的技術水平，您看在眼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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