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照在電腦螢幕上，網頁自動重新整理。評論區快速滾動，全是關於雲水潭醫院首例人工心臟移植手術的討論。
江辰坐在辦公椅上，視線停留在另一塊螢幕的流體力學引數上。他沒看那些誇讚的評論，手指敲擊鍵盤。段節拿著一疊檔案走進辦公室，看了看江辰螢幕上的資料，又瞥了眼旁邊滾動的網頁。
“江院。”
段節忍不住開口。
“網上現在全是對您的讚譽。”
“您連看都不看一眼？”
江辰停下敲擊鍵盤的手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看那些沒用。”
江辰放下水杯。
“我在釣魚。”
段節愣住。
“釣魚？”
江辰靠在椅背上。
“等那些刻意帶節奏抹黑的人現身。”
江辰聲音平穩。
“之前海外論壇上叫囂得最兇的那批人，現在全沒動靜了。”
“海外醫療機構接連受挫，現在變得極其謹慎。”
“根本不上鉤。”
段節恍然。
“那咱們這邊的律師團隊……”
“陳金碩的律師團隊常駐帝都。”
江辰打斷他。
“雙方合作有期限。”
“只要合作沒終止，他們就會持續監控網路輿論，維護名譽。”
“那些人只要敢冒頭，立刻發律師函。”
段節用力點頭，翻開手裡的檔案。
“江院，這裡有一份轉院申請。”
段節遞過一張表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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