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密的春雨砸在雲水潭醫院的玻璃窗上。
水流順著玻璃蜿蜒流下。
病房內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江辰站在病床前。
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。
趙女士靠著豎起的枕頭。
臉色紅潤。
胸腔內的人工心臟發出微弱的嗡鳴。
“江醫生，外頭下雨了。”
趙女士轉頭看向窗外。
“清明時節，雨水多。”
江辰順著她的視線看去。
灰濛濛的天空下，街道被雨水沖刷得發亮。
“以前這個時候，我都得在家裡躺著。”
趙女士收回目光，看著江辰。
“連喘氣都費勁，胸口像壓著塊大石頭。”
“現在，我都能聽見雨聲了。”
江辰抽出手。
拉了拉她滑落的被角。
“超聲心動圖顯示，血泵轉速穩定在兩千西百轉。”
“各項指標恢復正常。”
“下週就能安排出院。”
“多虧了你，也多虧了這國產的心臟。”
趙女士眼眶微紅。
江辰沒有接話。
只是微微點頭。
轉身大步走出病房。
晚上七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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