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在木質桌面發出一連串持續的震動聲。
螢幕亮起，上面顯示著心外科主治醫生的名字。
江辰伸出手，拿起手機劃過接聽鍵。
“江院，打擾您休假了。”
手機揚聲器裡傳出主治醫生的聲音。
“門診剛剛接到一個西歲的男童。”
主治醫生在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。
“患兒患有二尖瓣重度關閉不全，出現明顯的心衰徵象。”
江辰把手裡的水杯放在桌上。
“患兒目前的生命體徵怎麼樣？”
主治醫生快速翻動手中的紙質病歷。
“收縮壓八十五，心率每分鐘一百三十次。”
“患兒活動後呼吸困難，體質非常差。”
主治醫生的聲音帶著試探。
“家屬指名希望由您主刀做這臺手術。”
江辰靠在椅背上。
“先完善全套術前檢查。”
江辰首接下達指令。
“抽血化驗、心臟彩超、心電圖全做一遍。”
“排查有沒有嚴重的手術禁忌症。”
主治醫生在電話裡記錄著。
“如果各項檢查條件合適。”
江辰補充了一句。
“我可以回醫院，現場指導你開展這臺手術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呼吸停頓的聲音。
“您指導我主刀？”
主治醫生的語氣裡透著驚喜。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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