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節聽完這番話。
段節站首身體。
段節重重點頭。
“我懂了，江院。”
“我現在就去把各方全部回絕。”
***
段節拿著記錄冊走回秘書室。
座機電話的鈴聲在房間裡響個不停。
段節拉開椅子坐下。
他拿起話筒，開始逐一致電回絕各方捐贈請求。
“您好，我是雲水潭醫院人工心臟基金會秘書段節。”
段節對著話筒開口。
“非常感謝貴公司的支援。”
“但根據我們江院的安排，基金會暫時拒絕所有外部捐贈。”
電話那頭的企業高管十分詫異。
對方連連追問拒絕的原因。
段節耐心地重複官方答覆。
“是的，一分錢也不接收。”
“基金會只使用人工心臟的專有分紅進行幫扶。”
“抱歉，心意領了。”
段節結束通話電話，立刻撥通下一個號碼。
源源不斷的來電讓段節忙得手忙腳亂。
桌上的兩部座機交替響鈴。
段節一邊接聽，一邊在記錄冊上做劃線標記。
話筒貼在耳邊，嘴唇就沒停過。
短短一個小時。
段節打了五十多個回覆電話。
水杯裡的水涼透了都顧不上喝上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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