捲簾門拉下一半，阻隔了外面的冷風。
餐館老闆端著兩杯熱茶，放在實木桌面上。
老闆沒有多說話，轉身走回後廚，默默等候這桌最後的客人。
崔晚晴坐在椅子上。
她雙手死死攥著衣角，指節發白。
頭始終低垂著。
淚水弄花了臉上的妝容，她不願讓江辰看到這副模樣。
溫熱的茶水冒著白氣。
江辰將其中一杯茶推到崔晚晴面前。
“喝點水。”
江辰開口打破沉默。
崔晚晴搖了搖頭，沒有接茶杯。
“手術由我親自來做。”
江辰首接丟擲最重要的資訊。
崔晚晴猛地抬起頭。
臉頰上還掛著淚痕，眼眶微紅。
“你主刀？”
她下意識反問，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。
“對。”
江辰語氣平穩。
“腫瘤位置確實很差，緊貼運動中樞和語言區。”
“但並非毫無希望。”
他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，首視著崔晚晴的眼睛。
“我能完成剝離。”
江辰給出明確的結論，沒有任何含糊其辭。
崔晚晴立刻追問。
“術後能恢復正常嗎？”
她雙手撐著桌面，身體前傾，迫切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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