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的暗紅色肉團被徹底移出視野。
觀摩室內，落針可聞。
幾秒鐘後，倒吸涼氣的聲音接連響起。
“零出血。”
省人民醫院的李主任雙手壓在玻璃上。
他臉頰微抽，鼻尖幾乎貼在玻璃表面。
“這怎麼可能？”
李主任轉頭看向旁邊的田顯。
“腫瘤緊貼運動中樞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。
“剝離過程，連一根毛細血管都沒破。”
田顯嚥了一口唾沫。
喉結微動。
他死死盯著螢幕上乾乾淨淨的手術視野。
創面沒有任何血跡殘留。
“江院這手微操，打破了神經外科的手術極限。”
田顯聲音乾澀，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歎。
角落裡，崔慧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她緊繃的肩膀徹底鬆弛下來。
後背靠在椅背上。
崔慧轉過頭，看著身邊的女兒崔晚晴。
“這小子，真有本事。”
崔慧壓低聲音，語氣裡滿是讚賞。
她伸出手指，戳了戳崔晚晴的胳膊。
“媽之前還擔心他年紀輕靠不住。”
崔慧湊近女兒耳邊。
視線卻依然停留在螢幕上江辰的操作畫面。
“現在看來，這女婿打著燈籠都難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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