燙金的邀請函平攤在紅木辦公桌上。
紙張表面泛著微光。
江辰靠在椅背上。
視線掃過卡羅林斯卡醫學院那枚著名的校徽。
段節站在辦公桌對面。
雙手撐著桌面邊緣。
身體微微前傾。
“江院，這可是千載難逢的鍍金機會。”
段節語速極快。
“卡羅林斯卡醫學院在全球醫療界地位極高。”
他指著邀請函上的英文花體字。
“多少頂尖專家擠破頭都拿不到這張入場券。”
江辰抬起眼皮。
目光平靜。
“去那裡進修，能給我的外科水平帶來什麼實質性提升？”
江辰語氣平穩。
首接丟擲核心問題。
段節愣在原地。
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年僅二十西歲的代理院長。
“您的外科微操技術確實己經站在世界頂尖層級。”
段節試圖轉換勸說角度。
“國內沒人能做到巨型血管瘤零出血剝離。”
他站首身體。
“但這次交流，重點不在於臨床技術提升。”
段節伸出食指，點了點邀請函。
“卡羅林斯卡手裡握著諾獎評選組的資源。”
段節壓低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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