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鍋裡的紅油劇烈翻滾。
白色的蒸汽向上升騰。
陳景明把手機螢幕推到江辰面前。
“克里夫蘭診所發動態了。”
陳景明嗓門很大。
蓋過了沸騰的水聲。
“主動拋橄欖枝，想跟咱們深度合作。”
江辰視線落在螢幕上。
全英文的通告。
字裡行間透著客氣的態度。
甚至帶了幾分討好。
江辰微微皺眉。
“轉變得太快。”
他覺得有些意外。
夏年坐在輪椅旁邊的椅子上。
手裡端著一杯溫開水。
“不奇怪。”
夏年語氣平穩。
“你的那篇重量級論文，加上實打實的臨床資料。”
“把他們最後的遮羞布撕了。”
夏年喝了一口水。
喉結滾動。
“這幫老外精得很。”
“發現壓制不住你，聰明的決策者自然會主動靠攏。”
“爭取在未來的合作中搶佔先機。”
夏年放下水杯。
杯底磕在玻璃轉盤上。
發出一聲脆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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