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面上，手機螢幕再次亮起。
強烈的震動帶著嗡嗡聲，震得一旁的金屬筆帽微微滾動。
來電顯示依舊是徐念瑤。
江辰剛才結束通話了一次，對方顯然不肯罷休。
他伸出右手，拿起手機。
拇指劃過綠色的接聽鍵。
“江辰！”
揚聲器裡瞬間衝出徐念瑤亢奮的聲音。
“你別掛電話！”
女人語速極快，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。
“我己經查清楚了！”
“網上討論的那個神秘論文作者，絕對就是你！”
“西天三篇頂刊，除了你，國內根本沒人能做到！”
江辰靠在椅背上。
皮革發出輕微的擠壓聲。
“是我。”
他語氣平淡，沒有絲毫波瀾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。
“太好了！”
徐念瑤的聲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你知不知道現在網上那些人怎麼說你的？”
“他們說你是造假！”
“說你連軸轉做手術，根本沒時間搞科研，肯定是海外團隊代筆！”
“國內幾個大V都在帶節奏，說你一個實習生不可能懂這麼多高階手術理論！”
“還有人扒你的實習記錄，說你根本沒接觸過心臟移植的病例！”
“我馬上讓工作室發通稿！”
“我要把你的身份公開，狠狠打那些噴子的臉！”
江辰眉頭微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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