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螢幕的熒光照亮了昏暗的房間。
揚聲器裡傳出申勇急促的呼吸聲。
背景音是實驗室機器運轉的低鳴。
“江醫生，海外市場推廣阻力遠超預期。”
申勇語速極快。
透著深深的焦慮。
“國外醫療體系對咱們的高階器械向來排斥。”
“幾家跨國醫療巨頭己經開始聯手設障。”
“他們買通了數家海外醫學刊物。”
“大肆抹黑咱們的測試資料。”
“說咱們的報告造假。”
“臨床試驗的申請，連當地衛生部門的門檻都進不去。”
“硬推的話，只會被他們卡死在稽核階段。”
江辰靠在椅背上。
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骨節發出噠噠的聲響。
“不用慌。”
江辰聲音平穩。
沒有任何情緒波動。
“技術代差擺在這裡。”
“常規渠道走不通，就換一條路。”
“海外渠道，我來打通。”
江辰結束通話電話。
調出通訊錄。
手指按下洛文教授的號碼。
跨國長途的嘟嘟聲響了三下。
電話接通。
“江醫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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