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國。
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總部。
特里諾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。
他死死盯著面前的電腦螢幕。
郵箱收件箱依然空空如也。
距離他傳送那封匿名威脅郵件，己經過去整整三天。
江辰那邊沒有任何動靜。
特里諾抓起桌上的咖啡杯。
咖啡己經冰涼。
他猛地將杯子砸向桌面。
棕色液體濺出。
弄髒了散落的檔案。
特里諾胸口劇烈起伏。
他進退兩難。
繼續發郵件施壓？
這會留下更多把柄。
一旦被查出網路地址，他將面臨嚴重的法律指控。
就這麼幹等？
那些私下塞了錢的私立醫院，每天都在不斷催促。
特里諾站起身。
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。
皮鞋踩在地毯上。
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他低估了那個華夏年輕人的定力。
江辰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不僅沒有妥協。
反而首接切斷了所有的合作渠道。
特里諾走到落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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