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座安靜得很。
王磊回頭看了一眼，彭飛靠在座椅上，閉著眼，呼吸均勻，己經睡著了。
王磊笑了。
“還說不累，這麼快就睡了。”
林曉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。
“不是。”
王磊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？”
林曉說：“他不是累了。”
王磊看著他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
林曉笑了笑。
“這屬於一種功夫。他可以快速入眠，最快的養足精神。在什麼狀態下都能睡著。”
王磊瞪大了眼睛，又回頭看了彭飛一眼。
“哥，你這也太厲害了！這都知道！”
林曉搖了搖頭。
“你啊，多看看電視，網路時代了，很多東西並不像以前那麼神秘。”
王磊撓了撓頭。
“害，我還以為彭飛給你說了什麼我不知道的東西呢。原來也是猜的。”
林曉沒接這個話，只是笑了笑。
車子繼續往前開。
夜色越來越深。高速上的車越來越少，只有偶爾幾輛大貨車轟隆隆地開過去。路兩邊黑漆漆的，什麼都看不見。只有車燈照著前面的路，白晃晃的，像一條沒有盡頭的河。
林曉開了幾個小時，眼皮開始發沉。他把車開進一個服務區，停好車。
“老王，換你吧。”
王磊從副駕駛下來，繞到駕駛座。林曉坐到副駕駛，繫好安全帶。彭飛還在後座睡著，呼吸均勻，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王磊發動車子，上了高速。
“哥，你說孟慶華會答應嗎？”
林曉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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