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這是……”
林曉看著他，眼神很認真。“記住，你親自聯絡，誰也不要告訴。方案計劃也是自己做，不要讓任何人經手。”
王磊看著林曉認真的樣子，點了點頭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把檔案收好，推門出去了。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林曉站在窗前，看著外面的城市。陽光照在那些高樓上，反射出耀眼的光。遠處的江面上，有幾艘船在慢慢移動。
他想起剛才王磊問的那個問題——“為什麼要投旅遊公司？”
因為他們在澳門有朋友。
大唐風投在望海的分公司，佔據瞭望海國際大廈最高的三層。二十二樓的落地窗外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天際線，陽光從玻璃幕牆透進來，照在深色的地毯上，把整個辦公室映得亮堂堂的。
唐俊傑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，手裡轉著一支筆，面前攤著一份檔案。檔案封面上印著“深智科技——投資意向書”幾個字，他己經看了好幾遍，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
他在等一個電話。
手機響了。
唐俊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深吸一口氣，接起來。
“爸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。“新能源那邊怎麼回事？”
唐俊傑的手指微微收緊。“爸，新能源那邊出了點意外。本來一切都在按計劃走，股東那邊都談得差不多了，突然冒出來一個新生投資……”
“我不要聽解釋。”男人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唐俊傑的耳朵裡，“你之前怎麼跟我保證的？你說新能源沒問題，最多一個月就能拿下。現在呢？你讓我怎麼跟董事會交代？”
唐俊傑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“爸，您放心，新能源的事我還在想辦法。新生投資就是個小公司，運氣好碰上了新能源，手裡根本沒多少錢。他們撐不了多久的。”
“撐不了多久？”男人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冷笑，“你查過新生投資的底嗎？”
唐俊傑說：“查過了。兩個創始人，林曉和王磊。林曉以前是個普通上班族，半年前突然成立的公司。王磊是從投行出來的，有點人脈，但也沒什麼背景。他們就是趁著新能源缺錢的時候抄了個底，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“沒什麼大不了的？”男人的聲音提高了一些，“你知道新能源這個專案我們跟了多久嗎？你一句‘沒什麼大不了’就把事情搞砸了？他們己經和孟慶華接觸上了，明白嗎？”
唐俊傑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然後男人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不緊不慢的調子，但聽著更冷了。
“新能源的事，你先放一放。”男人說。
唐俊傑愣了一下。“爸，那……”
男人打斷他。“你別在廢話了。趕緊接觸我說的那個科技公司。俊青己經把歐洲的專案談妥了，你再把這件事情搞壞，你就回家吧。你爺爺那裡，我沒辦法交代。”
唐俊傑的臉色變了。唐俊青。歐洲專案談妥了。他攥緊了手機，指節發白。
“爸，科技公司的事，我這邊己經在跟進了。”唐俊傑的聲音有些發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