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沒再說什麼。他端起茶杯，跟周毅碰了一下。“喝酒。先不想了。”
周毅端起杯子，一飲而盡。
周信在旁邊聽著，插了一句。“毅哥，我覺得姐夫說得對。你糾結來糾結去，最後兩頭都耽誤。不如先把兩邊的情況搞清楚，再決定。”
周毅看了周信一眼，沒說話。
包間的門被推開了。張建東走進來，臉上帶著點歉意。
“不好意思，有點急事，我得先走。”
林曉站起來。“這就走？菜還沒吃完呢。”
張建東擺了擺手。“沒辦法，老闆催得緊。你們慢慢吃，那天我做東，再請你們。”
林曉說：“行，那你忙。”
張建東又跟周毅、周信打了招呼，對李雪說：“走吧。”李雪站起來，拎著包，跟在後面出去了。
包間門關上。
周薇小聲說：“表哥真忙。”
周敏看了她一眼。“人家有事，正常。”
幾個人繼續吃。周信又夾了一塊地鍋雞，吃得滿嘴流油。周薇給周敏盛了碗湯，周敏喝了兩口，放下。
林曉看著周毅。周毅又喝了一杯，臉上泛起了紅。
“姐夫，”周毅放下酒杯，“你說的那些我都想過。可我就是張不開這個嘴。”
林曉說：“不是讓你拒絕。是讓你把話說清楚。你導師對你有恩，你記著。但你不能因為他有恩，就把自己的路堵死。你跟他說明白，你現在有公司的專案，他那邊如果經費下來，你可以兩邊兼顧，或者先幫他做前期規劃。他不會不理解。”
周毅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“我試試吧。”
眼看著周毅喝得差不多了，幾個人也就停了。周信看了看時間，說：“差不多了，該回去了。”
周敏說：“回去吧。”
周信說：“姐夫，你們什麼時候回望海？要是不著急，一塊在我們這逛逛。”
林曉說：“好啊。”
周信又說：“那姐夫，你們先把毅哥帶大伯家，我晚上回去和他一塊回去。我這會兒還有點事。”
林曉說：“行，你去忙。”
幾個人站起來，結了賬，出了飯店。周信打了輛車走了。周薇開車，帶著周敏、林曉和周毅，回了周父周母家。
周毅喝了不少，坐在沙發上，迷迷糊糊的。周父給他倒了杯茶，他喝了兩口，說困了，去客房睡了。
林曉坐在客廳，跟周父周母聊天。聊了一會兒，周毅從客房出來了。他撓了撓頭，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。
“喝得有點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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