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，門被敲了兩下，然後推開了。趙助理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，托盤上放著兩杯新沏的茶。他走到茶几前，把原來的茶杯收走，換上新的。
“茶水有點涼了，給二位換一下。”趙助理輕聲說了一句，然後退了出去。
孫雅茹看著趙助理的背影，等他關上門，才轉回來。
“對了，還有一件事。”她說，“新生投資在發展過程中，如果遇到資金短缺，旭日集團可以提供資金拆借。利息按市場價，條件從優。”
林曉和王磊又對視了一眼。資金拆借的事，王磊之前在電話裡提過，但孫雅茹主動說出來，分量不一樣。
“孫總，”林曉問，“我有個問題，不知道當不當問。”
孫雅茹看著他。“林總請說。”
林曉說：“旭日集團為什麼會找上新生投資？新生有什麼讓你們看上的嗎？”
孫雅茹沉默了一會兒，手指在資料夾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林總，這個問題問得好。”
她靠在沙發上，目光在兩個人臉上掃了一圈。
“旭日集團準備進駐金融行業。可是前面有大唐、榮信、興勝、六合這些老牌機構，市場己經被他們分得差不多了。旭日要想在這個行業裡站穩腳跟，單打獨鬥很難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所以我們準備成立一個小型聯盟，把一些有潛力、有想法的公司拉進來，資源共享，抱團取暖。新生投資，就是我們看中的公司之一。”
林曉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孫雅茹繼續說：“新生投資雖然規模不大，但眼光獨到，佈局精準。旭日需要的，就是像你們這樣有眼光的合作伙伴。”
會客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林曉端起新換的茶杯，喝了一口。茶是熱的，入口清香，比剛才那杯好多了。
“孫總，”他放下杯子，“這個事，我們還是需要回去商議。畢竟是個大的決定，不能草率。我們會認真考慮，儘快給旭日一個答覆。”
孫雅茹點了點頭。“應該的。林總，王總，我等你們的訊息。”
她站起來，伸出手。林曉跟她握了握，王磊也跟她握了握。
“那我就不多留二位了。”孫雅茹說，“趙助理會送你們下去。”
林曉說：“孫總客氣了。”
兩個人出了會客室。趙助理己經在門口等著了，帶著他們往電梯走。走廊裡很安靜，只有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悶響。
進了電梯，門關上，開始下行。王磊看了一眼趙助理，沒說話。林曉也沒說話。
到了一樓，趙助理送他們到大堂門口，微微欠身。“二位慢走。”
林曉點了點頭，和王磊走出了旭日大廈。
外面的陽光很亮，照在臉上暖洋洋的。王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，像是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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