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談妥，林曉和王磊也該走了。
臨走前一天晚上，三個人在周毅住處附近的一家小館子吃了頓飯。周毅做東，點了幾個硬菜——紅燒魚、醬牛肉、乾煸豆角、酸菜白肉，還有一瓶白酒。小館子不大，但菜做得地道，生意不錯，坐滿了人。
周毅端起酒杯。“姐夫，王哥，你們明天就走了，我敬你們一杯。”
林曉喝了一口。“小毅，你這邊什麼時候能脫身？”
周毅說：“我回去提離職，交接大概一個月。公司那邊專案還在進行，我得把手頭的工作交代清楚，不能拍拍屁股就走。等這邊的事辦完了，我就去望海找你。”
林曉說：“好。你到了望海，先住我那邊。公司的事，到時候再安排。你來了之後，還得在上京這邊，主要負責谷教授這邊專案的技術對接，學校那邊你也熟，溝通起來方便。”
周毅點了點頭。“姐夫，謝謝。說實話，我在現在的公司幹得不太順心。專案雖然讓我負責，但上面有好幾層領導，做什麼都要審批，慢得要死。我導師這邊的專案，我又放不下。要是能過來，把兩邊結合起來，我願意幹。”
王磊在旁邊說：“小周，你來了之後，咱們一起把谷教授這個專案做好。這個方向，未來不可限量。你技術強，我們懂市場和資本，結合起來，能做大事。”
周毅笑了。“王哥，我技術還行，其他方面還得跟你們學。”
三個人邊吃邊聊，沒有多餘的廢話。吃完飯，出了館子，夜風吹過來，涼颼颼的。林曉裹了裹外套，看著上京的夜空，灰濛濛的，看不見星星。
周毅站在路邊，看著林曉。“姐夫，明天我不送你們了。路上慢點。到了給我發個訊息。”
林曉說：“行。你忙你的。工作交接的事別拖太久，谷教授那邊專案啟動需要你。”
周毅說：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林曉和王磊退了房，打車去高鐵站。王磊買票的時候說：“哥，我跟你一塊去吧，還能幫忙開個車。你一個人開回來太累。一千多公里，你一個人扛不住。”
林曉想了想。“也行。那你跟我一塊去，住一晚上，明天咱們一起開車回望海。”
王磊說：“好。”
王磊跟林曉同一趟車。上了高鐵，林曉靠在座椅上，閉著眼睛。谷正倫的專案落地了，正倫智慧科技五千萬註冊資金，新生控股。周毅過段時間來望海。旭日集團那邊還在等答覆。芯源、新能源動力。賬面上的錢不多了。
高鐵到站。林曉和王磊下了車。
王磊突然說：“哥，這大過年的，我第一次去嫂子家，空著手不合適吧？”
林曉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想買什麼？”
王磊說：“菸酒茶葉，再買點水果。過年嘛，禮數不能少。”
林曉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“行，前面有個超市，去買點。”
兩個人進了超市。王磊挑了兩瓶好酒、一條煙、一盒茶葉，又拎了兩箱水果。林曉要付錢，王磊攔住了。“哥，這是我去看叔叔阿姨，我自己來。”
林曉沒跟他爭。
兩個人打了輛車，往周父周母家去。
周父正在院子裡澆花，看見林曉，笑了。“回來了？”
林曉說：“爸，回來了。這是我合夥人，王磊。”
王磊拎著東西上前一步。“叔叔過年好。第一次來，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，隨便買了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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