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璃茉來之前,季念只是安靜地坐在詹宴深旁邊,聽著朋友們聊天,偶爾問起她才應和兩句,一看就是修養很好的樣子。
這事難道真是江璃茉乾的?
江璃茉冷聲說:“要不要調出當天美甲店的監控,我可是一句話都沒說,什麼都是靠你猜想才做的決定!哎呀,你們不會是虧錢了想找個冤大頭承擔虧損吧?”
她說完,裝出怕怕的表情。
季念沒法,只得咬牙吞下委屈。
——江璃茉,你就裝吧,有你哭的時候。
這裡有位餘總是陸璟陸池的朋友,他笑道:“家裡有一個會賺錢的就行了,詹總這麼能賺錢,季小姐不要怕,大膽放心嘗試。”
季念頓時笑了。
唐艾憐聽了也心情好了不少,她也安慰季念:“表姐,尚美上市後只要把他們的股票買回來就行。”
江璃茉說:“原始股跟流通股是兩碼子事。”
唐艾憐僵硬了一瞬,她紅了紅臉立馬犟道:“我當然知道原始股跟流通股是兩碼子事!只是說只要我姐願意,讓詹總完全收購尚美也就那樣的事,是吧,姐,姐夫……”
詹宴深一直都沒開口,此時淡淡看了眼江璃茉:“……”
餘總趕緊又說:“是是是,幹我們這行的誰沒錯過幾個億?早就習慣了。有詹總給季小姐託底,季小姐完全不用擔心,只要有詹總在,十個尚美都不在話下……”
雖然沒聽到詹宴深的回覆,唐艾憐還是滿意的抬了抬下巴,“況且我表姐只是運氣不好,眼光還是有的,能看出什麼是潛力股,哪像你江璃茉……”
“艾憐,”季念出聲阻止了唐艾憐再說下去,畢竟今天這桌是陸池組局的,她帶了唐艾憐已經讓他不滿,再說下去,陸池這人可能真會不留情面的趕人。
而且,季念心裡清楚,詹宴深最煩聽到這種三姑六婆般的閒言碎語。
季念下意識看向身邊的詹宴深……
隨後猛地發現詹宴深,從江璃茉進門那一刻起,目光就沒離開過她。
季念心裡一驚,強撐著體面,沒質問什麼。只是在桌下握住了詹宴深的手,輕聲說:“宴深,對不起……”
詹宴深身邊坐著季念,在外人眼裡舉止親暱,分明是一對登對的情侶。可他此時的目光,卻自始至終,膠在江璃茉身上。
周遭的人察覺出不對勁,氣氛漸漸緊繃。
詹宴深眉頭緊鎖,周身的氣壓很低,終於,他再也按捺不住起身。
“你來一下……”
在江璃茉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,伸手攥住她的手腕。力道不算重,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。
江璃茉驚得猛地抬頭,撞進他深邃暗沉的眼眸裡,“詹宴深,你幹什麼?…”
“跟我過來。”
他不由分說,半拉半帶著她,徑直往隔壁空包廂走去。
季念坐在原位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她眼睜睜看著詹宴深,在眾目睽睽之下,將另一個女人強硬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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