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江璃茉動了動身子,後背緊緊貼著詹宴深溫熱的胸膛,男人還沒醒,長臂牢牢禁錮著她。
她不敢大幅度掙扎,只能微微偏頭,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緊實的小臂。
詹宴深睡眠很淺,他緩緩睜開眼,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:“醒了?睡得怎麼樣,夜裡有沒有做噩夢?”
“沒有。”江璃茉搖了搖頭,語氣輕鬆不少,“半夜醒過一次,馬上又睡著了。”
詹宴深聞言心頭一鬆,抬手撫了撫她的孕肚:“那就好。”
兩人簡單洗漱完畢一同下樓,家裡其他人也都己經起床,餐廳餐桌上擺滿了張姐精心準備的早餐。喬清瑜熱情招呼小姑子兩人用餐。
詹宴深站在玄關整理著西裝袖口,淡笑開口回絕:“我不吃了。”
江沉抬眼看向他:“怎麼連口早飯都來不及吃?這麼趕?”
“公司一早有個跨國線上會議,時間卡得很緊,必須提前趕過去準備。”詹宴深說完,目光落在江璃茉身上,語氣放軟,“晚上再來陪你,張姐和保鏢都留在這裡,有任何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。”
江璃茉點點頭,看著他轉身出門離開,走到餐桌邊坐下吃早餐。
喬清瑜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她給江璃茉盛了一碗養胃小米粥,笑著感慨:“說真的,宴深看著在外氣場凌厲、做事雷厲風行,可一到你面前,整個人的稜角全都收起來了,你們倆看著是真恩愛,可把我羨慕壞了。”
江璃茉握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頓,臉頰悄悄泛起一點淡紅,小聲辯解:“壞的時候你沒看到罷了。”
“這樣就很好了,人無完人。”江夫人握了握女兒的手,隨後又對江沉說,“你呀對你老婆好點,不準讓她羨慕別人。”
江璃茉聞言眨了眨眼。
可能嫂子真的是在點江沉。
她哥跟個榆木腦袋似的,不太會哄人。
當天喬清瑜下班回家的路上,車子半路出了故障。她站在路邊打了江沉的電話,江沉讓助理打了拖車電話,說拖車很快就到。
喬清瑜等車的間隙,顧川舟的邁巴赫停到了她身邊,“出了什麼事?”
喬清瑜看是顧川舟,愣了愣說:“車子故障了,正在等拖車。”
“你上來吧,我讓我秘書幫你。”
“不用了,己經叫了拖車。”
“上來吧。”顧川舟的秘書下了車,顧川舟也下了車,進了駕駛室,等著她。
喬清瑜只好上車,說了句:“有勞。”
車上顧川舟一路開車沒說話,喬清瑜打破了窒息的氛圍沒話找話問,“上回為什麼問我小姑……對我好嗎?”
顧川舟握著方向盤笑了笑。
上一世江璃茉對家裡人並不好。
她被慣壞了,肆意驕縱。
雖然人長得漂亮,但脾氣也是真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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