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店門外人群炸開一團慌亂的議論,有人失聲高喊,說一名長髮女子從飯店三樓視窗首首墜落。
詹宴深一眼看清地上血泊裡躺著的是季念。
江璃茉此刻正站在三樓露臺,探出身子朝下張望,猝不及防對上詹宴深沉沉的目光。
二人蒼白對視一瞬,詹宴深語氣沉得嚇人,厲聲喝道:“回去!”
話音剛落,小炳、小武半扶半攙將江璃茉帶進去了,小武短暫露了下頭。
江璃茉到了窗邊遙遙望著樓下,看見詹宴深脫下身上西裝,鋪在渾身是血的季念身上,俯身將人打橫抱起,快步送往車上。
汪程等他一坐好,立刻踩油門開了出去。
詹部長夫婦、江夫人全都愣在原地。
“剛才的是季念?她怎麼會過來?”
方才滿場的說笑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。詹夫人臉色發白,下意識往詹部長身側靠了靠。“她不是在國外嗎?”
詹部長眉頭死死擰起,一邊穩住詹老爺子,一邊出聲安撫周遭騷動的賓客。
可西下細碎的議論根本壓不住,一句句飄進所有人耳朵裡。
“剛才那女的是從三樓露臺掉下來的,樓上就詹太太一個人待著。”
“該不會是兩人起了爭執,詹太太把人推下去了吧?懷著孕還這麼衝動?”
“今天可是詹老爺子八十大壽,怎麼鬧出這種人命禍事……”
詹老爺子沉聲發話:“都安靜一點,別亂猜,事情還沒查清。”
詹文蓮眼看老爺子的大壽都被毀了,氣沖沖上樓。
江沉擋在喬清瑜和雙胞胎身前,將兩個孩子護得嚴嚴實實,避開血腥的門外景象,喬清瑜輕輕拍著懷裡受驚哭鬧的雙胞胎,心底止不住替江璃茉捏一把汗。
江夫人怕詹文蓮為難女兒,轉頭看向樓梯口的方向,說:“江沉,你先去看妹妹。”
好在詹文蓮趕到三樓前,郝南先一步到了。
她立刻將門關了,問江璃茉:“季念怎麼掉下去的?”
江璃茉失神問:“她會死嗎?”
郝南問小炳小武:“你們看到了嗎?”
小武:“我們上來時事情己經發生了。”
郝南問:“她怎麼掉下去的?”
江璃茉:“他有這麼多保鏢,他居然親自送季念去醫院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