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璃茉最終什麼都沒說,將詹宴深遞到她胸前的戒指隨手放進了角落。
汪程那句季念恢復得很不錯,江璃茉心裡一直覺得難以置信。從三樓重重墜落,怎麼可能輕輕鬆鬆就好轉。第二天,等詹宴深上班後,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孟怡瀾的電話。
因為孟怡瀾說過季念生命力像小強一樣,江璃茉這次吐槽:“季小強生命力這麼頑強嗎?詹宴深的助理跟我說她狀態挺好。”
孟怡瀾當即應聲:“我現在就找人去醫院打探一下真實情況。”
江璃茉安靜的看了會兒育兒書,沒一會兒孟怡瀾的回電就打了進來。
“根本就沒這麼快好轉,別說下床活動了,她現在連靠著床頭坐起來都做不到,整日只能平躺休養,詹宴深助理明顯是故意框你的,就是不想看見你因為這事心裡得意吧。”
江璃茉瞭然道:“這麼看汪程被扣半個月工資一點都不冤,純屬自找。”
孟怡瀾念頭一動,提議:“要不我們乾脆一起去醫院一趟,當面數落季念幾句?她處心積慮要害你,最後反倒自己從樓上摔下去落得這般下場,實在大快人心,正好去戳戳她的銳氣。氣死她活該……”
江璃茉爽快答應。“可以啊。”
江璃茉讓保鏢小武開車,還帶上了郝南一起去,只是她到了醫院沒下車又後悔了。
孟怡瀾到了她車前找她,江璃茉的興致已褪去:“算了,我現在一點都不想看見她這個人。”
“我們去氣死她啊。”孟怡瀾也把陸池叫來了,只是他現在不在這。
“算了吧……”江璃茉心裡誠然積攢著怨氣,確實很想當面斥責季唸的所作所為,可轉念一想,季唸的嘴巴又不是不能動,她的嘴也很厲害,不一定說得過她。
江璃茉現在大著肚子如果把自己氣壞了,折騰下來得不償失,索性壓下了心裡的念頭,不打算進去了。“回去吧。”
孟怡瀾:“如果角色對調,季念一定會給你致命一擊的。”
江璃茉想的確,那時她都躺床上奄奄一息了,季念還是沒放過她。
好在,她重生了……
江璃茉正想下車,陸池這時回來後說,“還是回去吧,我剛剛上去粗略看了一眼,季唸的親屬已經趕到病房了,現在進去碰面只會麻煩。”
孟怡瀾見狀只好作罷,無奈聳肩:“就我一個王者,帶不起你們兩個青銅。”
郝南坐在江璃茉身邊,扯了扯嘴角。
江璃茉開啟手機:“我新知道一家飯店,我帶你們吃點好吃的,定位發你們了,你們開車跟上。”
“不能白來,去吃飯吧。”孟怡瀾也同意。
另一邊病房裡,氣氛壓抑沉重。唐念慈坐在病床邊抹著眼淚,季家眾人看完網上流傳的監控影片,這才知曉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她哽咽著發問:“那人平白無故為什麼要推你?顧川舟就任由手下這麼欺負你,他到底管不管?”
唐艾憐攥緊拳頭,滿臉氣憤:“表姐,我現在就去找顧川舟討要說法,必須讓他給你一個公道!”
同時她也想見見顧川舟,畢竟平常已見不到。
季念虛弱地抬手阻攔:“別去找他,沒用。”
唐老太太長長嘆了一口氣,眼神滿是惋惜,一語戳中痛點:“人生的分水嶺是羊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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