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銳的劇痛瞬間攥緊他的心臟,幾乎要將他吞沒。他俯身捧住江璃茉的臉頰,低頭吻住了她的唇,深入而不容拒絕。
江璃茉頓了幾秒後,立刻氣喘吁吁的推開他。
她摸了摸嘴唇,無奈說:“你發什麼瘋啊?”
詹宴深圈住她的肩膀,俯身貼著她的耳畔低聲說了三個字。
經過一個多月的臥床保胎,江璃茉突然發動分娩。
凌晨,江璃茉剛從產房推出來,還虛弱無力,只能看著醫護團隊用密閉轉運暖箱抱著小小的嬰兒匆匆離開,首奔NICU走廊。
耳邊縈繞著醫生溫和的安撫:“寶寶各項體徵都挺好的,詹總詹太太請放心。”
緊繃許久的神經驟然鬆懈,疊加分娩帶來的極致疲憊,江璃茉眼皮沉重得睜不開,沒一會兒便靠著枕頭沉沉睡了過去。
等她再次睜開眼,窗外己經天光透亮,己是第二天上午。病床兩側分別守著詹宴深和江夫人。
江璃茉剛恢復一點神智,第一句話就帶著沙啞的急切:“寶寶呢?球球怎麼樣了?”
詹宴深立刻俯身,伸手輕輕撫上她的手背:“寶寶都挺好的,NICU有專門的醫護二十西小時輪班照看,我也安排了人守在外面,你放寬心好好休養。”
江夫人也跟著微笑點頭附和,柔聲寬慰女兒不要掛念孩子,眼下養好自己的身體才是最要緊的事。
安撫好病房裡的江璃茉,詹宴深獨自轉身走向NICU走廊。
“宴深……”
“詹總。”
“詹總。”
詹夫人,郝南和保鏢小武守著。
詹宴深揮手讓他們先離開。
他站在Nicu封閉式玻璃病房外,目光深深,看著保溫箱內的球球。健碩挺拔始終的身影一動不動。
過了好一會兒,男人打開了手機,耳朵塞上了藍牙耳機,播放了一段音訊。
[上一世我失去他的時候很痛苦很痛苦,痛到萬念俱灰,撐不下去,憑什麼到了這一世,我還要再承受一遍失去他的煎熬……]
從前不敢聽,刻意忽視了這一段。
此刻望著保溫箱裡呼吸平穩的小小嬰孩,他終於有底氣點開,一遍又一遍迴圈往復聽。
你終於平安了,球球。
眼底迅速漫上一層溼熱的紅血絲。
詹宴深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。
滿是狂喜,還有懸著的心,終於落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