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詹哥,江璃茉潑季念紅酒,只是想給她一點教訓。”陸璟毫不猶豫地說了在宴會上季念被潑紅酒的事。
詹宴深聽了,眼底瞬間被冰冷取代。
“詹哥,我已經教訓過她了,她說她再也不敢了。”
他沒再看江璃茉一眼,“滾!”
江璃茉立刻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“宴深沒事的,我已經不生氣了。”
季念挽上詹宴深的手臂,強調了一遍,“璃茉不會游泳,剛才她在水裡挺辛苦的,也是受到教訓了,相信她以後會收起嬌縱性子再也不敢了。”
江璃茉不僅會遊,還遊得從容。
像習慣深水的魚,能潛很久,一口氣游到了對岸。
陸璟發現了她會游泳。
不能再讓詹宴深發現了……
陸璟雖然覺得季唸的話有些奇怪,但也沒多想,畢竟他要的就是這種結果。
把江璃茉說得慘些,詹宴深才會不追究。
江璃茉走時渾身溼漉,狼狽得不成樣子。她溼冷的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,腳下一滑,踉蹌著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響。
詹宴深腳步一頓,剛要側首回望。
季念搶先一步,親暱地挽住他的胳膊,滿眼淡定地輕輕搖晃:“宴深,我報名參加賽車比賽了。”
“賽車?”
“嗯,兩個月後就開賽。”
……
江璃茉強撐著坐進車內,她胡亂抓過紙巾,一下下擦著臉上、頸間的水漬,紙巾很快溼透、揉成一團。她冷得牙齒髮顫,開了暖氣後,直接飆車回了家。
家裡只有小李在,看她一身溼漉漉的,慌了,“大,大小姐……你怎麼弄成這樣?”
江璃茉跑上樓梯,邊說:“你作業做好了嗎?等老劉回來,跟他說把我的車開去洗個車,鑰匙就在車裡。”
小李一怔。
等他回過神,樓梯上早已沒了人影,只留下一路淺淺的水痕。
小李走到車庫,拉開車門,車廂裡也溼了一片,座椅、腳墊全是未乾的水漬。
小李想他家大小姐是發生了什麼事?
吳媽和劉管家都去採購了。
小李默默拿了毛巾和水桶,小型烘乾機,在車裡仔細地清洗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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