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真的讓人摸不著頭腦,
就像突然讓關停晟通資本,另起爐灶一樣。
不是經營不下去,而是主動關閉。
說什麼不留尾巴,乾脆直接關停了公司。
到了另一家公司,也不是關了再開的。而是半年前開的,似乎早有預謀。
“不犯法嗎?”
江璃茉在這頭輕輕的笑了:“只是讓別人犯法。”
……
當天江璃茉就去看牙,躺在牙科診療椅上,向來怕疼的人,被器械碰得渾身發緊。
她皺著蒼白的小臉,氣息微喘,一手抓著孟怡瀾的手,忍不住小聲哼唧。
牙醫是孟怡瀾的一個表姐。
她一頭大波浪利落地束成高馬尾,戴著大口罩。
見狀停下手裡的動作,彎眼打趣:“小璃茉,你可別在男人面前這麼哼哼,他們會受不了的,你不知道自己多漂亮嗎……”
孟怡瀾在旁邊說:“別說哼哼了,就是像樹袋熊那樣抱著詹宴深,他都沒反應的。我家璃茉也是校花級別的,那詹宴深真的是跟眼睛瞎了一樣,看不到她的,還把她害得那麼慘……”
孟紫萊不由笑了,她也是正經世家出身,知道詹宴深。詹宴深從小就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,冷靜、耀眼、心思深。
“詹宴深那小子定力這麼高?”
江璃茉垂下眼沒說話,孟紫萊就繼續開啟她的口腔,一邊治療一邊問:“你像樹袋熊抱他的時候是幾歲啊?”
江璃茉垂著眼沒說話,她的注意力都在牙坑上。那小點斷根已經拔了,還冒著血,疼的她五官都要扭曲。
孟怡瀾替她說:“應該是初中那會兒,她不會游泳讓詹宴深下水救,就抱上了,再長大點她也不好意思了呀。”
孟紫萊聽了直想搖頭,“時機不對啊。”
“在詹宴深眼裡你就是個未成年,就一丫頭片子,那時他也只是高年級的學生,但凡對你有意思他就是在犯罪,所以他看不到你的……”
孟紫萊看著江璃茉現在發育姣好的身段,“但你如果是現在的身體去勾引那小子,那就不一樣了,男人都是有慾望的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江璃茉疼的冒冷汗,口齒不清的蹦出一句,“看牙齒吧。”
“我這不是在看嗎?”孟紫萊笑著換了鑷子,繼續說,“說說話還能分散你注意力,說說怎麼了。”
“那位季小姐比你道行高很多。”
“你就光長得好看了,不懂得拿捏男人。”
“你得學著……”
江璃茉掙開她的手,朝旁邊的器械裡吐出一口血沫,“姐姐,我求求你能不能先別說話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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