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淳嶼眼底蕩起些許笑意:“是這樣的,人體的機能會超乎尋常。反應速度、爆發力與臨場判斷力都會短時間突破常態。”
他想了想,補充道:“我倒是沒經歷過,只聽說過。”
兩人看完賽馬出來,江璃茉帶他去吃飯。
吃完飯,詹淳嶼要去學校實驗室。
他接連缺了好幾日課。
想把實驗報告補上。
江璃茉跟著他去了,她靜靜陪在一旁,等他做完實驗。
徹底完成後,江璃茉看著他嘴角的淤青,還是不解問出口:“你為什麼要對付季念呢?”
詹淳嶼沉默許久,才低聲坦白:“因為我哥喜歡她,他上心的人,我偏要毀掉。”
江璃茉一怔,輕聲追問:“為什麼要這樣?”
詹淳嶼眼底壓著化不開的苦澀,字字發冷:“因為我放在心上的老師,早就被他親手毀了。”
江璃茉終究識趣地閉了口,沒再問下去。
畢竟這是別人的傷疤了。
江璃茉不知道他的老師——那個被他藏在心底、痛至入骨的老師究竟是誰。
她壓下心頭的疑問,輕聲發問:“那你這次,為什麼主動跟你哥坦白了?”
上一世走到這一步,詹淳嶼並沒有說出是他乾的,半點不肯露底,偏這一世,他主動攤了牌。
這次為什麼要說出來?
詹淳嶼看了她一眼,隨後垂下眼,語氣淡淡:“我不想牽連無辜的人。”
江璃茉望著他,眼底有些悵然。
心情複雜……
其實淳嶼,你上一輩子也可以不傷及無辜的。
大抵是這一世,他們兩人牽絆更深、關係比上一世牢靠許多。所以他才終究心軟,不願再把無辜的人拖進自己的執念裡。
江璃茉心底嘆了口氣。
……
醫院裡,唐念慈看到詹宴深和秘書進來,紅著眼眶急道:“宴深,是江璃茉嗎?是她開車撞了念念?!”
“查出來了,不是她。”詹宴深說,“是跟我有過節的人。”
唐念念臉色一僵,居然不是江璃茉……1
季家其他人也齊齊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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