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也不是黃花大閨女了,江璃茉搖搖晃晃的起身撲倒保鏢,兩隻小手胡亂的扒拉保鏢的西裝。
“沒事,我已經知道了,我不怕——”
知道前世要走的路還是要走一遍。只是中間有點差錯,會導致一點點不一樣的結局,反正大差不差。
前世是把她丟給了陸璟。這次丟給了保鏢。他身邊有誰,他就會把她丟給誰。
就這樣吧……
她想,認命了。
反正也不是黃花大閨女第一遭了。
保鏢聽不懂她混亂的囈語,只看見大小姐神志不清地伸手扯著他的衣服,他臉色瞬間僵住,慌忙攥住她不安分的雙手,聲音緊繃:“江小姐,您冷靜點。”
江璃茉臉頰滾燙,呼吸凌亂急促,整個人軟得沒了力氣,只憑著本能怯怯呢喃:“我怕疼……你待會輕一點……”
這話落進耳裡,保鏢身形猛地一僵,周身瞬間泛起一陣燥熱,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。
江璃茉渾身發軟,雙臂纏上保鏢的脖頸,仰著臉就要湊上去親他。
那藥性烈得連詹宴深這般自制力都險些失控,更何況她一個毫無防備的女孩子。
雖然只有吞了半顆,也足以讓她意亂情迷。
房門被猛地推開,詹宴深一眼撞進這畫面,指間的菸頭“嗒”地掉落在地。
他上前一步,大手死死捂住她的嘴,另一拳毫不留情砸在保鏢臉上。
“詹,詹總,我什麼都沒幹。”那保鏢被打得倒在地上,嘴角滲出血絲,連連擺手。
詹宴深嫌惡的瞥了眼保鏢下半身,抱著全身發燙的江璃茉,對汪程說:“把人拖出去,找醫生過來。”
汪程不敢多言,連忙應聲退下。
看來,詹總是打算放過江小姐這一回了。
江璃茉渾然不知懷中之人早已換了,雙臂依舊纏著詹宴深的脖頸,帶著一身燥熱軟意,嚶嚀著湊上去吻他。
下一秒,她便被掀倒在床上。
江璃茉暈頭轉向,眼底漫開一層溼潤的委屈,竟以為自己連個保鏢都撩不動。
詹宴深面無表情地垂眸望著她。
女人軟白的身子陷在床褥間,裙襬早已捲到腰際,眼神迷離渙散,眼尾染著一抹豔紅的媚意。
她躺在床上,溼漉漉地仰起臉,用那副嬌軟黏人的嗓音,輕聲誘哄:
“來呀,小保鏢……你還在等什麼……”
詹宴深的目光一寸寸下移,喉結不受控制地狠狠滾動了一下。
江璃茉熱得大汗淋漓,不由自主的扯開自己的裙子,細碎的呻吟聲在喉間翻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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